袁旻序把她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的时候,她十根指甲在他肩上剐出两道白痕,随即渗出红。他连看都不看,把她往椅子上一放。
崖兰这一垂眼,左眼睑上那颗痣就露了出来。
很小的一点,颜色淡得像用笔尖蘸了极稀的墨,在眼尾那一小片薄薄的皮上落了一下。
“这是我的院子,我不出去。”
“实在闲就去喂你的鱼。”袁旻序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第一颗扣子,“你在这儿,她坐不住。”
她的眼睛一路跟着他那根手指走,扣子解开,他领口松一分,露出来一片白皙的皮肉。皮肉正中,露出并不明显的喉结,那儿卧着一点红,他一说话它就动。
崖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了一会儿,忽然问。
“你那儿什么时候有的。”
“生下来就有。”
“哦。”
“师兄,”袁旻序把第二颗也解了,“你现在应该问的不是这个。”
“那该问什么。”
“你知道该怎么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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