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下巴距离她的肩膀不到10公分,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我眼睛盯着她脖子上青色的血管,既不敢尝试和她对视,也不敢往下瞟引起怀疑,就一直僵在那儿,像是课堂上被老师叫起来的学生。

        虽然隐隐觉得这个伸头让别人摸的姿势有些屈辱,但我又不希望她停下,但她的好奇心终究还是在几秒内就用完了,把手收了回去,我顿时有种失去了什么的错觉。

        “现在怎么样,嘴里感觉好多了吧?”

        她没有发表摸后感,话题又引回了之前。

        “不辣了。”我点点头,话题变了,我反而能直视她和她说话了,“你为什么帮我?”

        “觉得你有点意思,年纪小小,但是比我们领导看得远一点。”杨素说起工作,神情正经了不少,但还是余下那一抹轻笑,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席恩·葛雷乔伊。

        我突然联想到《冰与火之歌》中,那个脸上始终带着一抹莫名微笑的年轻人。

        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仿佛世界对他只是一场游戏,实际上只要一场失败就能让他一蹶不振,蹉跎好久。

        虽说这个女人说话比席恩好听多了,少了许多攻击性,但我的作者本能就是把两人联系到了一起。

        也许她也是一样,用轻松的口吻说那些对自己很重要的事。

        “你同意我说的话?”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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