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笑了。我觉得自己真是妙语连珠。

        我从没在微醺的情况下和陌生人说过话,看起来酒精似乎开启了某些隐藏天赋。我这会儿不像平常那样,总是想很多。

        “我叫杨素。”她又撩了一次头发,这次是耳朵旁边的,“在楼上的报社上班,刚好负责新媒体这一块,还是起步阶段。”

        “杨记者好。”我称呼一声,她果然又笑了,让我的自尊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我是传播系的大一新生,叫张鹤。”

        “哪个he?”

        “白鹤的鹤。”

        “哦。鹤寓意长寿悠然。”她指了指我的耳朵,“耳垂很大,是很有福相呢。”

        接着,她突然眨着眼问道:“能不能让我摸一下?”

        我愣住了。我知道自己长得有点无害,但缺少攻击性对异性没什么吸引力,对方到底是觉得我可爱,还是在释放什么暧昧的信息?

        “不行?”她盯着我的眼睛,琥珀色虹膜中瞳孔没有放大,我倒反而松了口气,把头伸了过去,但口头上没有明确表示同意。

        冰凉的手轻轻捏住我发烫的耳垂——它肯定是红的不得了了,不然温差感不会这么强烈。

        我甚至能感觉到,口腔里残留的辣意在向我的脸颊上蔓延,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太阳穴附近血液流动的声音。

        她不仅捏,还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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