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令的任务,我知道。」墨云策顿了顿。「我想请你帮我蒐集情报,线索就是你手上的那个,如何?」
燕沉霄眉头深锁,若是接下,则势必得与对方牵扯更深,但对方会在这个时间点提出这件事情,就代表这件物品若非与霜心草有关,就是与这趟镖有关,无论何者都可能与萧泽言的嘱托……以及十年前的案件有关系,既如此,答案便只有一个。
「好。」他答的淡然,但先前脸上的迟疑却已被对方看在眼里。
「真的?」
「结束後,一切两清。」燕沉霄开口,也似在对自己说。「给我你有的情报,以及你想知道什麽。」
墨云策听到两清一词,心中忽然颤动了下,但面上仍维持一贯的微笑:「还记得那两辆货车吗?」
「记得。」
「其中一辆装着霜心草,也就是王前辈递给村长的那个小盒子;而另外一台则只有些寻常药材。」墨云策边说,边取出前日取得的那节剑穗。「这块小布条便被绑在装有霜心草的货车下方。」
就是村长蹲下去检查的地方。燕沉霄在心底了然,这也说明墨云策为什麽要想办法制造两人独处的状态,对方大概也不确定这件事究竟有多少人知情。
「你们都知道霜心草的事情?」
「知道。王前辈在出车前曾经与我们说过有个贵重药材,当时似乎是打算圆过去,但凹不过酒意上头的赵大哥,只好在酒席上稍稍透露给我们知道。」墨云策挑眉:「霜心草怎麽了?」
「他是怎麽说的?」
「说是热病的特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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