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保持那个姿势，李奥，”马库低声嘱咐道，声音轻柔如呢喃。“别动。别抽离。保持静止。做他的定海神针。”
我感觉到身下的李奥身体先是一紧，随即有意识地放松下来。他原本死死抓着我大腿的手松开了，转而变成了一种安抚性的支撑，不再是那种惊惶失措的紧攥。他原本急促的呼吸开始放缓，试图与我那浅而缓慢的呼吸同步——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正保持着这样的呼吸节奏。
马库在我们身边移动。我虽看不见，却能感觉到他在脚凳旁跪了下来，脸凑到了与我齐平的高度。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去我额头上因汗水而黏连的发丝。他的动作轻柔得宛如羽毛拂过。
“撒木，”他低语道，那声音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光亮。“你做得很好。你美极了。能听到我说话吗？”
一声微弱的“嗯”在虚空中成形，但我却无法让嘴唇动弹分毫。
“如果能听到，就眨眨眼，亲爱的。”
我费了极大的劲儿去控制眼皮。它们颤动了一下。只有一次。
马库发出一声轻柔的、如释重负的叹息。“很好。太好了。你很安全。你和我们在一起。李奥在这儿。我也在这儿。你正在回来。不用急。跟着我的声音就好。”
他的拇指抚摸着我的太阳穴。“我们要把你和李奥分开了，好吗？动作会非常、非常慢。感觉可能会有些奇怪。你可能会感到空虚。没关系。我们就守在你身边。”
他向李奥点了点头。“李奥，数到三，你要把他从你身上抬起来。只要抬起一英寸就好。保持支撑。准??备好了吗？一……二……三。”
李奥那强壮而稳健的双臂滑到了我的背部和肩部下方。他将我托起，高度刚好足以打破那种紧密贴合的状态。我感觉到他缓慢而滑腻地退出了我的身体。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那种空虚感浩瀚无边，仿佛原本充盈饱满之处如今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空洞。一声微弱、脆弱的呜咽从我喉咙里溢了出来。
“嘘，我知道，”马库柔声安抚道，他的双手正协助着李奥，托扶着我瘫软的身体。“没事的，我们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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