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奥没有否认，只是呆呆地注视着。
我感觉到马库的另一只手滑到我的腰间，轻轻将我拉向他。他的阴茎虽然已经疲软，但仍能感觉到它抵在我的髋部。那种愤怒正在发生变化，扭曲成一种更复杂的情绪。一场权力的博弈。一次主权的宣示。
“你辜负了我们的信任，”我说道，声音压低，透着一种亲密的意味。“你未经允许拿走了某样东西。现在，我们要把它拿回来。”我举起手机，“我们要把它删掉。但在那之前……你要再看一遍。和我们一起看。而且这一次，你不许躲闪。”
李奥瞪大了眼睛。“什么？”
马库放在我腰间的手收紧了。“你要坐下来。就在这儿。我们要看你的那段‘小电影’。然后你要告诉我们，你喜欢它的哪一点。你真正想要从中得到什么。”
这命令不容置疑。李奥——既感到挫败又充满情欲，还带着几分困惑——顺从了。他挪到沙发边坐下，姿态僵硬。
我在他身旁坐下，两人的大腿紧紧相贴。马库坐在我的另一侧，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守在我们身旁。我重新播放了视频，举着手机让大家都能看到。
画面再次上演。马库登场。我的命令。那扇窗户。这一次，当李奥坐在我身边看着这一切时，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画面继续播放。当镜头切到马库跪在我面前、将我含入口中的那一刻，放在膝盖上的李奥的手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就是在那时候，你开始自慰了，”马库说道，语气冷静得像是在陈述某种临床观察，“就在那一刻。看着撒木被人伺候，看着他既脆弱又掌控全局的样子。那画面刺激了你。”
李奥点了点头，羞愧地低下了头。
“说出来，”马库逼问道。
“我……我喜欢，”李奥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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