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奥盯着地板，呼吸急促而浅短。他看起来彻底崩溃了。
马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操，”他低声说道，“这……真是太详尽了。”
我的目光在手机和李奥之间游移。怒火依然存在，像一块灼热的炭火在腹中燃烧。但在那怒火之下，另一种情绪也在悄然滋生。目睹这一切……从那种抽离的、窥视者的角度看着我们自己……这种感觉竟有着奇特的冲击力。我脸上那原始的渴望，马库动作中那种支配性的力量，以及那纯粹、不加掩饰的性爱张力。我内心深处的一部分——那个因这种展示欲、因成为禁忌欲望的焦点而感到兴奋的部分——竟然……被吸引了。甚至感到有些受宠若惊。“这视频拍得真好，”我轻声说道，连我自己都对脱口而出的这句话感到惊讶。
李奥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困惑。
马库瞥了我一眼，嘴角浮现出一抹了然的浅笑。“确实，”他附和道，声音压低，仿佛在分享什么秘密，“光线虽然烂透了，但构图……动作……简直火辣得要命。”
我举起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视频的缩略图画面。“你拍出了一部杰作，李奥。你捕捉到了一切：我的臣服，马库的掌控，还有你自己……那份隐秘的快感。”我向他走近一步，“你想弄明白这一切？这视频让你明白了吗？”
他咽了口唾沫，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靠近，直到与他近在咫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气息——混合着他的古龙水味、汗味以及性事后的余韵。“你得到的远超预期。你私下偷拍了一段视频：记录了你的室友被狠狠操弄，也记录了你自己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时释放快感的模样。这意味着什么呢，李奥？”
“对不起，”他低语道，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真的很抱歉，撒木。我当时太蠢了，我做错了。”
“确实，”我说，“但这视频本身并没有错。”我转过手机，再次把屏幕展示给他看。“看着它。看着我。”我点下播放键，画面定格在马库在窗边初次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脸上流露出最纯粹、毫无掩饰的渴望。“那是真实的。那正是你想看到的。而你把它捕捉了下来。”
李奥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盯着画面中的我。羞愧感依然存在，但在那之下，我之前见过的某种渴望正重新燃起。视频发挥了作用，正将他重新拉回那种令人兴奋的快感之中。
马库走到我身后，他温热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背。他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脖颈。“他不仅仅是感到抱歉，撒木。他是因为被抓包而感到羞愧。但那种渴望……那种想要拥有那段视频的渴望……依然存在。对吧，李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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