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归停好车,解了安全带,一甩车门锁了车就走了,都懒得等陈获两步脚。他一路走到电梯口才发现陈获没跟上来,他拧着眉头想陈获是不是跟他甩脾气不肯走。

        这时候兜里的手机一震,里头还有几条未读消息,来电显示是──翘屁股嚯嚯,他都做好了陈获又打算跑路的准备,电话一接,却是陈获颇为无奈的声音。

        “你把我锁车里了…”

        妈的,他一个人回家回习惯了,陈获又哑巴一样坐了一路,他下车直接走了压根没想起他来。他啧了两声就开始往回走,走到副驾外头正好看着陈获没心没肺的玩着消消乐。

        “怎么不喊我?”他今天的不满已经积压的太多了。

        陈获扶着车门下了车,犰归这才发现他估计是还没缓过来,腿还在打摆子。

        “我喊了,车隔音太好了,你没听到。”陈获弯腰看了一眼自己没落东西,才把车门关上。

        犰归当然知道这车隔音好,不好他哪敢开这车去车震,但是他对陈获这张嘴的怨念太深了,深得都想给他缝上,只把人拴在家里得了。被这王八蛋气了一路,都给他气萎了,往后陈获做累了也不用喊他停,说两句话就行,比萎哥还管用。

        陈获走的很慢,慢的得犰归走两步等他一步,地下车库的味道闷的很,一股怪异的汽车味混合着通风不佳的潮湿感,犰归越待越心烦,忍不住催促陈获快些。

        “你也不见得关心我…”陈获抱怨起来。

        犰归被这话逗乐了,要不是因为外面,得憋着不能和他争辩,他必定要跳起来骂,他关心了陈获倒是说啊,一句“不是一起吃饭的关系”就给他打发了,他在陈获这算什么,一根会呼吸的老二罢了。

        “你还要我怎么关心你,我还有哪对不起你?”犰归觉得自己问出这话跟个怨夫一样。

        陈获离他五步远,犰归也就能把那点子委屈看得一清二楚,他又开始回避犰归的视线,偏过头不愿意看他。犰归和陈获不过见四次面,做了三次,每次有点事就得躲着他,好的坏的都不愿看他,他犰归脸上又没有长痦子,这么烦他就不该问他做不做爱,都做了几回了,才发现不想见到他犰归这张脸是不是有点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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