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胆子替陈获擦后头,怕今晚回不去了。只能丢了几张纸让他自己擦擦,这种行为其实特别不适用于一个如他一般脸蛋好家境好脾气好活好的优秀约炮对象身上,但是事出有因也希望陈获能够理解他的不易。
陈获也确实没说什么,背过身子清理了一下,就给他留了个线条分明的后背和一点臀沟。
犰归开着车心不在焉的想着今天其实不该来的,白瞎了来回两个小时车震,非得在车上,其实在哪不都一样,地下车库和户外最大的区别是什么,是地下车库做的不过瘾可以直接抱着人上楼回家做,在户外只能给他们两冻得邦邦硬还没个被子盖。
“你上次没来得及和我说的事是什么?”
陈获清理好了显然回归了他日常那股都市精英的状态,说起话来也一板一眼的。
犰归啊了一声,想起来确实是有这么回事,随口问了起来:“想问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不喜欢的,就跟你海鲜河鲜过敏一样。”
“也省得我又闹出点笑话…”
他不想再让陈获为难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搞得,每次对上陈获自己就跟个低龄儿童一样,非得人家看他眼色哄着他才行。
陈获瞟了他一眼,然后自嘲地笑了一下:“又不是一起吃饭的关系,知道这些干嘛。”
好,好的很。
不是一起吃饭的关系有什么好问的,他怕陈获吃了什么见手青什么毒菌子,精里面带毒,怕他犰归吃屌把自己吃死了行不行?
犰归冷哼了一声,没心情和他说话了。
他一直开到车库都没搭理陈获,虽然是他单方面的没开口,人家稳稳当当地玩着手机就没把他那点怒火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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