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获得庆幸站的挺远,这能让他憋着不去搓陈获脑袋的想法,不然他得边盘陈获边唱小白菜地里黄。
他收回自己想抬起来的手,放在床边,假装是活动筋骨,眼睛也不眨的扯了个谎:“我们家没客房,那里面都是我的衣服。”
陈获倒也无所谓:“那我去沙发睡。”
犰归真要急了,脑子转得飞快想着怎么把人留在这,总不能直接说“我不会一个人睡觉”吧。
“我就一套被子,你睡沙发就冻着吧!”犰归瞎扯一通,说完还觉得不够,嘟囔了句“我的床很小吗…”。
陈获看了眼那张两米三的床,乖乖地走到另一边掀开被子躺进去了。
犰归人还赤着胳膊赤着腿,看他一句话都不打算再说了,也是莫名其妙的想招惹陈获。他戳了戳陈获的后背,看着他往前一缩,然后语气平淡的问,怎么了。
“你是因为我不高兴才说的?”犰归问他。
陈获没回头,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就露出个红透的耳朵廓给他瞧,声音被压得闷闷的。
“你的事网上都看得到,我的…也没那么重要。”陈获把刚才的行为解释为一种公平,对两个人的关系维持有一定的好处。
犰归身心上都非常支持陈获的说法,非要挑点毛病就是希望他下次能早点说,因为他洗完澡了犰归也没办法拽着他重新来一次。
“我还有事问你,你别睡啊!我洗个澡去。”犰归嘱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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