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获坐起身来,正好留给他一个背影,犰归看过去,右上方的床头灯打在他背上,肩胛骨被衬出一块很深的阴影,看着又孤独又无助。
犰归没说话,本来就是他的问题,他不该多嘴的。
陈获抱着衣服走到他面前,拿了几张纸擦自己腰上的液体,见他还是没什么好说的干脆就进去洗澡了。
犰归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觉得自己得找点无聊的人会做的事。他下载了一个消消乐,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选择了绿围巾号登陆,上头五花八门的跳出来不少新手教程,叽里呱啦的给他送了不少新手大礼包,犰归一个个的叉掉,最后在好友列表里面看着备注为“丘比特”的用户目前在1199关,而自己在可怜的第3关,他骂了句娘。
陈获出来的时候他正为了解救村长氪了两个六四八,手机都弹了个二级确认问他是不是被诈骗了。他心想他是着魔了,得找跳大神的来治,公安管个屁用。
他遮了遮自己手机,打算缩到边上去玩这个傻不愣登的游戏,陈获穿了一身他自己的睡衣,也不知道该不该留在这,好半天问他客房在哪。
犰归这才反应过来人家也没打算和他睡一被窝,憋回去那口想叹出来的气,正打算给他指个方向。
“我和崔玉,是一家福利院出来的,没有父母这种东西…”陈获重新说起他没回答的问题,语气很是疲惫。
“你要是为我没说不开心,我觉得…”
“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没必要知道的。”
他一连串说了三句,犰归听着意思就是因为他不高兴了,所以陈获才主动说了。
这个发现抵消了他那些烦躁感,本来他觉得自己的负面情绪就跟看着骨头的野狗口水一样到处滴,都滴到陈获身上了,两个人都丧着个脸在这做恨。现在好了,野狗被陈获打跑了,就剩他犰归的口水到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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