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踩在地砖,发出清脆的响声。萧墨走到何成身后,从墙上取下了鞭子。啪的一声重重抽在了何成的背上。
“做错事,就要被惩罚!”她一边说着一边扭着纤细的腰肢,围着何成转,鞭子一下一下落在了何成的背上,屁股上,腿上,手上,和脸上。
鞭子抽在身上并不痛,但声音却特别响。每一下都让何成的心一颤。诡异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像骄傲的公鸡高高昂起了头颅。
萧墨放下鞭子,拿起了藤条。她用手指挑动了蛇戒上干瘪的铃铛,看着何成说道:“是你,亲口说过,你的东西是我的!都是我的!”她的声音有些激动,何成感到她似乎真的在生气。
何成苦着脸配合地说着:“对,我说过!”
萧墨的藤条狠狠落在了何成的背上,这一下非常重,在何成的被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可是你!未经我允许竟然私自使用我的东西!”
“我没有!”何成辩解着。
“撒谎!重说!”萧墨的藤条又落下。
“我真的没有!”何成又辩解道。
萧墨的藤条又重重落下,“撒谎!重说!”
七八下后,何成的被上已经血肉模糊。他下面也因疼痛仿佛泄了气的气球。
萧墨走出牢笼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来了一把修剪树枝的大剪刀,灯光下剪刀闪着寒光。
何成的心揪了起来,想起了饭神说的“铃师”那个在暗网踩爆男人铃铛的女人。他的冷汗从额角流下。只听牢门吱吱呀呀地打开,何成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打了个颤。
萧墨提着剪刀走到了何成面前,双手握住了剪刀的把柄用力打开了剪刀。咔嚓一声,剪刀交错。何成吓得缩了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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