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成检查了一下房间,房间里并没有萧墨,这点何成并不很意外。通过前三次的约会,何成已经知道萧墨神出鬼没,但只要她进入这个房间……
手机震动响起,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有木枷,还有床头柜上的一把锁。而后信息很简单:“脱光,套上木枷,自己上锁!”
何成苦笑,这个萧墨果真是经验老道。如此一来,他就被控制在木枷上,无法动弹。
但是萧墨终归还是会来开锁的,只要她来开锁,何成就会有机会。
何成想着,于是乖乖按照萧墨的话来做。他跪在刑室里,赤裸的皮肤变得非常敏感。空调的风很微弱,但是他的汗毛却能感受到那些微小的气流。这些气流好像是一道道目光,上下打量着如此屈辱的何成。何成感到他像一头集市的马匹,在被审视,被议论,被买卖。这个念头让他羞愧难当,而更糟糕的是,他突然想到如果萧墨拍下他此刻的照片,发给他的同事,家人还有朋友,那事情就会变得特别糟糕。可是为什么何成刚才完全没考虑这些?他自己也不清楚。
想到风险,豆大的汗珠顺着何成的脑门儿留下,他竟不自觉地想起了盛丹。
当初他就是偷偷拍下了盛丹的照片而后要挟她,让她被何成恣意玩弄。其实何成从未想过公开那些照片,哪怕盛丹拒绝他,离开他。其实,何成这样做真正期待的是盛丹能反抗他,能够不顾一切的反抗他。如果那样,也许他真的会跟盛丹走得更远些,毕竟盛丹是他的初恋。
可是盛丹却如何成的母亲一样软弱,无论何成如何刺激她,贬低她,羞辱她,甚至命令她打掉了自己的孩子她都照做。
这时何成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那一幕,盛丹在一个滑梯前,跪在他面前求何成不要让她堕胎。
滑梯!!!电光火石间何成好像想到了什么。
恰在此时房门开了,一身黑衣的萧墨背着一个大黑包走进了房间。黑包上,一条黑色的蛇盘在上面,昂着头,吐着信,宛如萧墨手指上的蛇戒。
她坐在玫瑰红色的床上,翘着二郎腿,冷冷看着刑室里跪着的何成。何成看到她,调整心情装出当年盛丹唯唯诺诺的样子,说道:“请……放我出来!”
萧墨冷冷地说道:“你没有一直戴着链子!”
何成吃了一惊,萧墨站起身,踩着黑色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了狱门前,吱嘎一声打开了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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