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环啪嗒一声收紧,前端被死死箍住以後,那根震柱每一次碾过,所有的快感无处发泄,全堆在了身後最难耐的地方。
林以宁眼底泛起一层薄雾,忽然伸手勾住严景程的领带,把人一把拽了上来,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里带着两人方才交融的湿意与水汽。他恶劣地咬着严景程的下唇,气音断断续续地融在唇齿间:"进来。跟它并着……"
严景程没再废话,扯开自己的皮带。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分身抵上了被金属柱撑得发酸的缝隙。穴口同时被两样东西残忍地挤占,林以宁爽的仰起颈项。
严景程进得很慢,极具压迫感地一寸寸推进,每进一寸就硬生生停住,耐心地等着里面把两根粗硬的东西全数含住,才继续往下。直到囊袋彻底贴上冰凉的椅面,金属柱的震意透过相贴的血肉,密密麻麻地传递到彼此的根部。
两人都出了一层细汗,衬衫後背洇开一片深色的湿意。
严景程伏在他耳边,呼吸灼热:"夹住。"
林以宁真的依言狠狠夹紧。腰肢随着男人的节奏自己前後送动,让那根无情的震柱与身後温热的器官轮流研磨最敏感的那一处。
地下室的空气黏稠得近乎实质,每一声皮肉撞击的闷响都在逼仄的空间里激起回音。
林以宁的十指死死抓着严景程宽阔的後背,西装衬衫早被汗水浸透,褶皱凌乱地贴在精瘦的脊骨上。那根特制的震柱在穴内不知疲倦地嗡鸣震颤,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高频的酥麻,将原本就敏感的肠壁刮蹭得发颤;而严景程的分身则如同一柄滚烫的楔子,随着每一次沉重的推进,将内里的空间撑得满涨欲裂。
双重夹击下的快感铺天盖地而来,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血气。
"别停……"林以宁的理智在接连不断的快感中支离破碎,仰起的颈项绷出脆弱流畅的线条,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严景程……再深一点……"
严景程的呼吸也彻底乱了节奏。他掐着林以宁劲瘦的腰,本就斯文的面具在汗水与情慾的催化下剥落殆尽,镜片後的双眼泛着赤红的暗光。他顺着对方的要求,腰腹猛地一沉,将两人交叠的结合处顶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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