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暗格发出一声沉闷的"喀"响，绿灯应声亮起，磨砂玻璃後头的字迹终於完整现出。
严景程就读哪一间高中？
林以宁眼尾已经烧得通红，盯着那一行字，忽然嗤笑出声，胸口剧烈起伏着："这节目组还挺会挖底……严总，这题似乎是专门为你设计的？"
严景程擡眼扫过那行字体，镜片後的目光平静无波，甚至还抽空调整了一下因方才动作而有些微乱的领口。
"林总监要是记性好，这题就不难。"严景程语调从容，托着他腰的手指却恶劣地往下一压，逼得林以宁闷哼一声。
林以宁被这冷不防的一记顶弄激得眼前发花，穴口死死咬着体内的金属柱，连呼吸都是烫的。他咬着牙，偏要跟对方较这口劲，随口报出了一个全城皆知的贵族私立名校：
"……附中。当年门口那条街，收情书的车都能堵三圈吧，严总？"
话音刚落，对面的暗格深处传来一声清脆的机械转动声。
第一扇小门应声弹开，里面躺着一枚开口的金属环，内壁打磨得极其光滑，尺寸刚好够卡住根部。
"答对了。奖品拿到了林总监。"
严景程将那枚环拿出来，托在温热的掌心里，抬眼问他："戴不戴。"
林以宁瞥了一眼那枚冷冰冰的环，动了动腰，主动把前端送进了那个逼仄的圈套里。
"戴。第二格要更多，射不出来……才喷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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