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陈情者走了上来。那是一位半神,盔甲上满是凹痕,脸上沾染着灰烬。她躬身行礼。
“阿瑞斯大人,”她开口说道,嗓音粗粝,“冥河附近的边境地带正遭受争夺。哈迪斯的亡魂侵入了我的训练场。我的士兵无法与鬼魂切磋武艺。”阿瑞斯静静聆听,拇指在尼科的髋部不断摩挲。尼科试图专注于那场争论,但这触感却让他难以集中精神。体内的塞子感觉变得沉重,禁锢他的笼子也似乎收紧了几分。
“你的士兵太软弱了,”阿瑞斯说道,声音在殿内回荡,“幽影不过是痛苦的记忆。如果你的部下竟会对记忆心生恐惧,那便不配做我的人。用真正的钢铁去训练他们,要见血——闻到血腥味,那些幽影自会退避。”
那位半神点了点头,未加辩驳便接受了这番评判。但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了尼科,眼中透着探询与好奇。他究竟是什么?是战利品?是工具?还是软肋?
又一位请愿者上前。那是一位身着丝绸长袍的外交官,双手交握胸前。“阿瑞斯大人,赫淮斯托斯麾下的锻造神只们扣下了盔甲。他们索要贡品——一种我们根本没有的稀有矿石。”
阿瑞斯放在尼科髋部的手停住了。他的手指猛然收紧,力道虽大却极短暂,几乎难以察觉。“告诉他们,”阿瑞斯说道,语调转为一种危险的平静,“我的贡品此刻正行走在他们中间。”他用空着的那只手向尼科的方向随意示意了一下。……手。“我的嬖宠是哈迪斯之子。冥界的矿藏是他与生俱来的权利。他将负责谈判。”
尼科倒吸一口凉气。由他来谈判?他对矿藏、对贸易一窍不通。
阿瑞斯的大拇指再次动作起来。“他将坐在他们的议事厅里,维持着这副装扮。他们会看到我留在他身上的印记。他们会明白,违抗我的代价并非矿藏,而是我的怒火。”
那位外交官深深鞠躬,双眼圆睁。他看向尼科的目光不再是好奇,而是逐渐滋生的恐惧。尼科不仅仅是个装饰品,他更是一则讯息。
议事继续进行。边境纠纷、资源分配、战功封赏——阿瑞斯以迅猛而冷酷的逻辑一一裁决。他的手始终未曾离开尼科。有时搭在尼科的腰侧,有时抚弄他的发丝。有一次,那只手托住尼科的脸颊,轻轻转动他的头,好让某位格外固执的将军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侧脸。
那触碰让尼科浑身一颤。那动作既温柔,又当众显露。他顺势依偎过去,脸颊轻轻贴向阿瑞斯的手掌。
这位神只的手指微微蜷曲,将他固定在原地片刻,随即松开。
当最后一位陈情者——一位抱怨缺乏势均力敌对手的战神——正在发言时,阿瑞斯的手向下游移。它落在了尼科的大腿上,位置很高,靠近髋部。那里的皮质衣料紧紧包裹着肌肤,掌心的压力温暖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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