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科的注意力瞬间涣散。体内的塞子似乎随着心跳在搏动，禁锢他的刑具仿佛正在收紧。他咬住嘴唇，强作镇定，垂下眼帘。
那位战神结束了抱怨。阿瑞斯挥手示意他退下。“去我嬖宠父亲的国度寻找对手吧。去挑战一位亡魂之王。若你战死，那便是最配得上你的归宿。”
大厅内的人群缓缓散去，朝臣们纷纷鞠躬致谢，低声退下。尼科保持着跪姿，倚靠在阿瑞斯的腿边，那位神只的手依然停留在他的大腿上。
当最后一道身影消失在拱门后，阿瑞斯终于直接对他开了口。
“你做得很好，”阿瑞斯说道。他的手移动着，从尼科的大腿滑向臀部，隔着皮裤将其托握在掌心——那是一种既充满占有欲又带着赞许意味的捏弄。“你保持了沉默。你美极了。你让他们看见了我的手正抚摸着你。”
尼科咽了口唾沫。“他们看见了……一切。”
“他们看见的，是我允许他们看见的，”阿瑞斯纠正道。他的手指沿着裤缝缓缓游走，动作缓慢而刻意。“那些穿孔。那些衣着。还有你迎合我触碰时的姿态。他们没看见那个塞子。也没看见那个锁具。那是属于我的私密殊荣。”
他的手指下移，隔着皮革按压在塞子所在的部位。尼科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阿瑞斯笑了。“他们看见了装饰。他们揣测着那份臣服与忠诚。但唯有我知晓其深浅。”他俯下身，在尼科耳边低语：“你还能感觉到他们的注视吗？落在你的背上？”
尼科点了点头，喉咙发紧。
“试着想象一下，”阿瑞斯低声说道，手指依然施加着那微妙的压力。“想象其中一人——某个骁勇善战的将军。他走上前来，本想请求单独觐见。结果却看见你跪在我的双腿之间。看见我的手正抚摸着你。他会怎么想？”
尼科脑海中浮现出那样的画面。那位将军的眼神——不仅仅是好奇，更是炽热；不仅仅是审视，更是渴望。渴望处于尼科现在的位置，渴望得到那样的抚摸。
“他会想……”尼科开口道，声音低如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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