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茗桢深知高潮十次与潮喷十次的天壤之别,没怎么犹豫就选了计时。

        可现在时间过去三分之二,他已经喷了六次,身体还在半刻不停的肏弄中愈发敏感。如果祁焕再故意把速度调高,到了最后,他搞不好真的能超额完成计次的指标。

        想到这里,洛茗桢的眸子里浮现出了一丝恐慌。但是与此同时,他也想起了他今天玩得这么大的最初目的。

        ——祁焕现在的眸色深得让他几乎不敢对视,感觉距离失控就只差临门一脚。

        洛茗桢暗中咬了咬牙,强行压下想要求饶的冲动,转而颤着声音求欢道:“骚货愿意喷给主人看,求主人……求主人、用炮机……把骚货肏烂……!”

        覆在脸颊上的修长指节骤然收紧,惹出一声细小的痛呼。

        祁焕喉结滚动,隐忍地闭了闭眼,开口已是嘶哑的低鸣:“好,如你所愿。”

        说完,他近乎粗暴地甩开握于掌中的美人脸,大步走回洛茗桢为他准备的特等观众席坐下,将炮机的功率一口气推到了最大!

        祁焕的倒模鸡巴和巨大的马屌以每秒各三次的节奏来回肏干,瞬间将洛茗桢的五脏六腑搅得乱七八糟。

        硅胶制的硬物凶狠地捣进腹腔深处,每一下都会发出如捣年糕一般沉闷的击打声,难以想象这是用内脏的肉壁迎接交尾所发出的声响。

        是的,交尾。

        洛茗桢残存不多的意识想不出比这更贴切的词语,疯狂的抽插恍然让他觉得,自己像是正在承受什么发情期的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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