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最后一滴尿液被咽下,洛茗桢终于能够大口呼吸,拼命地换着气,甚至还呛咳了几声,却没敢擅自将主人的性器吐出去。

        祁焕很满意他的顺从,体贴地待他缓过了这一阵,才挺了挺半软的鸡巴,命令道:“舔干净。”

        洛茗桢被那理所应当的语气惹得浑身一颤,乖巧地用舌头重新包裹住了那根肉棒,前前后后地舔舐,想象着自己真的成了一个便器。

        毕竟,听令用嘴清理、和按键冲水的功能,又有什么区别?

        他那自甘堕落的样子落在祁焕眼中,实在惹火得很。

        他“啵”地一声抽出被清理得差不多的鸡巴,掐着洛茗桢的脸让他抬头与自己对视,近乎轻蔑地羞辱道:“被鸡巴肏嘴射尿都能连着喷两次,真是天生做肉便器的料。”

        骤然一空的口腔让洛茗桢再次轻咳了两声,刚刚平复不少的呼吸却被这句露骨的评价一哽,瞬间又乱了气息。

        他满脸潮红地向他的主人臣服:“是……主人……贱奴生性淫荡,天生……该做主人的肉便器……嗯啊!”

        洛茗桢羞耻地打着摆子,自甘下贱的台词再次让敏感至极的身体到达了一个小高潮。被掐住仰起的脸转不开一丝一毫,只能任由主人将那淫乱崩坏的瞬间尽收眼底。

        祁焕故作轻蔑的表情变回了深藏着欲望的欣赏,语气也隐隐带起了玩味:“宝宝,你这次挨肏可还剩下快十分钟呢,再这么喷下去,刚才还不如直接选次数更轻松。”

        因为事前例罚通常是五十下皮带换祁焕肏他一次,以祁焕的射精作为结束,而炮机上的假鸡巴并不会高潮射精,所以在炮机开启之前,祁焕给了洛茗桢两个选项。

        要么计时挨肏三十分钟,要么计次挨肏直到潮喷十次,目标达成了才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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