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双手撑在亨德椅背上，将对方困在自己与椅子之间。“里克先生的报价能给你提供保障。其中包含了责任豁免条款。他买下的不仅仅是资产，更是你的缄默与安全。难道你真想拿自己的退休生活去赌怀尔德发现不了那个养老金账户的差错吗？”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亚当甚至能听到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嗡嗡声。他看着亨德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化——那是真相大白时的惊恐。这个男人并非仅仅是担心审计，而是对审计充满了极度的恐惧。他早就知道那个账目差错的存在，并指望着在别人发现之前把公司甩手卖掉。
亨德看了看里克，又转头看向亚当。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伸手去拿水杯时，手止不住地颤抖着。“也许，”亨德声音沙哑地说道，“我们应该重新审视一下里克先生提案中的责任条款。”
紧绷的气氛瞬间瓦解。瑞克团队的成员们齐齐松了一口气。瑞克本人向后靠在椅背上，脸上浮现出一抹缓慢而充满掠夺意味的微笑。他注视着亚当，目光中燃烧着自豪，以及某种更为幽暗的情绪。
“好主意，”瑞克说道。
会议在二十分钟后结束。协议签署完毕。维特公司归他们所有了，而且成交价格正是瑞克想要的那个数字。
随着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高管们在离去时向瑞克点头致意，同时也向亚当投去了好奇的目光——房间里最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厚重的橡木门发出“咔哒”一声，合上了。
亚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随着肾上腺素的消退，他的肩膀也随之松懈下来。他转身面对瑞克。“我冒了个险，”他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我并不确定他们真的会妥协。”
瑞克站起身来。他一言不发，绕过桌子走来，动作流畅而沉稳。他在亚当面前停下脚步，强大的气场令人感到压迫。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因紧张而滋滋作响，充满了张力。
“你挽救了这笔交易，”瑞克低沉而沙哑地说道，“你为我省下了数百万。”
“我只是运用了你教给我的东西，”亚当抬头看着他，回答道，“他们在撒谎。我识破了他们的虚张声势。”
“你是洞察了局势，”瑞克纠正道，“你看到了他们的恐惧，并利用了这一点。”瑞克伸出手，紧紧扣住亚当的后颈，手指有力且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你表现得太出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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