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牧怀瑾倒是象征性地偏过头问了她一句想吃什么,换来的却是沈肆月冷冰冰的两个字:“随便。”

        随后,他便又转过头去和主厨继续交谈,把她彻底晾在了一边。

        看着他那副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样子,沈肆月心头那股被冷落的烦躁瞬间化作了熊熊燃烧的烈火。

        从上车到现在,他不解释、不哄人也就罢了,这会儿带她出来吃饭,居然还有心思跟个陌生厨师聊得火热,把她的情绪全然抛在脑后。

        本就憋着一肚子气的沈肆月,看着眼前那些号称顶级,实则做作得不行的海胆和刺身,只觉得连食物的鲜甜味都格外刺鼻。

        几道精致的名贵料理接连摆上台面,主厨满脸堆笑地准备讲解。

        沈肆月只尝了一口,直接把筷子往台面上一搁,语气里没有半点客气:“这什么东西,难吃死了。”

        话音落下,牧怀瑾原本正准备去拿酱油碟的手停在半空。

        板前主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牧怀瑾转过头,目光落在沈肆月脸上。

        那张平日里在他面前总是收敛着锋芒、装得温顺乖巧的脸,此刻满是不耐烦和挑剔。

        “刚才在车上你就一直黑着脸,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说。怎么,还在生我的气?还是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了?”

        沈肆月手里把玩着清酒杯,硬邦邦地吐出三个字:

        “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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