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放手!”沈肆月猝不及防被一股大力拉扯,踩着细高跟差一点踉跄跌倒。
她挣扎着甩开他的手,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瞪着眼前这个神经病,气得声音都在抖,“牧泽语,你有病是不是?你想干什么?!”
“跑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牧泽语扣着她的手腕,把她压在墙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他的呼吸有些重,声音低沉。
“怎么,被我说中了?觉得我说的太对了,所以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牧泽语!”沈肆月咬牙切齿,“你有毛病就去治!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这里指手画脚。你算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东西?”牧泽语嗤笑了一声,俯下身,凑得极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
“那你又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你穿成这样跑到他面前,他就会多看你一眼吗?”
“沈肆月,你醒醒吧。你还不知道吧,他今晚被叫去休息室,是去见他的未婚妻。两家长辈早就谈妥了,就等今晚正式碰面。”
“你喜欢他这么多年,完完全全就是个笑话。”
这句话砸下来的时候,沈肆月彻底僵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牧泽语:“……你、你说什么?”
而说出这句话的牧泽语,胸口同样在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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