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以为你自己是谁?我为什么要对你客客气气?”

        她之所以这么厌恶牧泽语,原因实在太简单了。

        在牧家这场继承权博弈里,牧泽语作为心狠手辣的既得利益者,处处压制着温润纯善的牧怀瑾。

        沈肆月每次看到这个满肚子阴谋诡计的弟弟就觉得一阵厌烦,恨屋及乌之下,自然是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

        以为自己当了个准继承人就了不起了?

        牧泽语被她这番话刺得脸色难看,忽然冷笑了一声,语气变得刻薄起来:

        “呵,行啊。那我也提醒提醒你,沈大小姐,在外面玩得那么花,包养穷学生、出入酒店那么高调,我可是一句都没告诉我哥。”

        沈肆月眼神微微眯起,毫不退让地盯着他:“威胁我?”

        “没有啊。”牧泽语唇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只是希望你能遵从点基本的社交礼仪,对我有点好脸色罢了。”

        沈肆月轻轻嗤笑了一声,眉眼间全是漫不经心的嘲讽。

        “哦,那你去告诉他啊。你现在就去,把我所谓包养的事,一五一十全告诉他。你看他会不会在乎?”

        牧泽语听到这话,胸口那股火烧得几乎要把他自己燃尽。

        他盯着面前这张明艳又嚣张的脸,说出来一句无比伤人的话:“……对呀。他根本就不在乎你。所以,他也根本不在乎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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