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狗呜呜汪汪的叫冤,目送主人匆匆离开,黄勇以为魏炀走后奶狗就会慢慢抽离出角色,却见他顶着帐篷走到放着灭火桶的角落旁边的储物房前,开门取出一张给大型犬用的狗垫。

        狗垫边缘缝了一条绳子,奶狗重新趴在地上,用嘴咬住绳子,拖着狗垫爬回楼梯口。

        奶狗以前来回也用爬的,被傻逼打扰的次数多了,自己的上位不在身边时他就减少爬行了。奶狗坐在狗垫上后什么也不做,只是呆呆地看着魏炀离开的方向,融入在等待主人回家的宠物角色中。

        SM吧凌晨一点关闭,其实是老板想逼客人上楼开房,黄勇和老焱是今晚最后一批走的客人,值班的员工都开始清场关灯了,奶狗还是不走。

        老焱:“他有这里的锁匙,想留到几点都行,老板不管他,他一般都等到魏炀回来后才会走的。”

        黄勇看着独自留在关灯后陷入黑暗的楼梯口,趴在狗垫上犹如凋塑的奶狗,内心忽然有一种道不明的敬畏。

        奶狗醒醒睡睡,打盹醒来后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凌晨五点。

        他习惯了熬夜不睡等自己的上位加班回来,为的就是主人什么时候打开门他都能在门口摇着尾巴迎接那一刻。奶狗翻了个身,一米九的身材打侧蜷缩在狗垫里,漫长的等待让他的神情有些空,既无聊又可怜,想要全副精力投入K9的身份,从来是不容易的。

        既不能玩手机,也不能透过人类的娱乐来消磨时间,奶狗好不容易熬到日出,终于打起了臭袜漱口水的主意。

        用臭袜泡了一夜的水气味十分上头,用它来漱口,一下子把奶狗昏昏沉沉的精神抖擞起来了,又臭又咸的味道让奶狗情有独锺,作为浸淫多年的受虐狂,奶狗就喜欢被上位拿自己的体味来侮辱。

        漱口的水都被奶狗喝了下去,喝完整杯奶狗才从吧枱下方的抽屉中取出一支温通膏擦胸前的瘀伤,昨晚最痛的时候他不肯涂,现在痛感淡了下去他才涂,为的就是主人下次看见瘀血退了能再抽他一顿。

        一夜没睡,头有些痛,奶狗叼着泡了一夜的湿袜子,回到狗垫上做下犬式瑜伽,伸展一下睡地板睡睡得酸软麻痹的手脚,虽然帮助不大。六月的店舖在关上门窗后近摄氏三十度,奶狗的身体都是臭的,下体早已冷静,情慾退去剩下如此困窘的现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