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K9骗过来的关键在骗,装权威是这个圈子最常见的下套方法,毕竟小白是真多,好的老手千载难逢。只要气势到位了,说几个专业名词再小露一手,很多人真的会犹豫离开目前的上位。
Dom和sub的配对愈来愈随便廉价,圈子也愈来愈乌烟瘴气。
“他就喜欢我把他打到破皮,光是瘀伤的程度他现在都不觉得痛了,非要出血是不是?”魏炀捏着奶狗的下巴揶揄,他的长相出挑,手长脚长,弄个发型化个淡妆就能去当个模特儿,加上在圈子浸淫的时间长,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搓磨人的魅力。
“服了,你这话听得我火大,不是大哥,重度上瘾的sub阈值太高靠普通刺激满足不了时,就是会寻求极端,把他从边缘拉回来,告诉他哪些不能玩,保障他的安全就是dom的责任,他要你顿顿打出血你就照做,算什么dom?放了他吧。”
“傻逼。”老焱陪好奇心旺盛的小狗一同看戏,弯腰在黄勇耳边吐槽那懂王,他捏着黄勇的后颈,一边亲昵地揉着,一边对黄勇说,“记得我教过你怎样打出紫色而不是破皮吗?”
“深空紫嘛,记得。”黄勇刚被打了十下屁股,还是报着数来打的,现在出了一层薄汗,正跪在主人脚边休息,初次接受调教,他的体力消耗得飞快。
魏炀气得笑了笑,“别jb瞎撩了兄弟,没让你滚还真踩着鼻子上脸了?我的下位你撬不走。”
傻逼又嚷嚷了几句,被魏炀打回头后,老焱说,“别看了,魏炀我认识,知道他为什么喜欢来这里吗,就是因为你们这些新手一听见他是不外流的好dom,眼睛就会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他这人就喜欢这样,炫耀心贼强。”
黄勇悻悻地收回眼神。
之后魏炀很快就走了,似乎是听了个电话后就急着要走,走前他对奶狗说,“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
正与主人玩得起劲的纹身壮男顿时扑了魏炀两下,不情愿地围着魏炀转,喉咙中发出沙哑的呼噜声,魏炀被他蹭得一身酒汗味,“no,坐下。”
奶狗听话跪好,就是巴巴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可怜,魏炀不为所动,脱下自己的一只袜子,问侍应要了杯水,把袜子放进去泡着,拍拍奶狗的狗脸,“你的漱口水。管好自己的下身,别要我锁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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