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报到。」陆承渊开口，「规矩再说一遍。」
「是。」沈淮安垂着眼，声音清冷而稳，「隐去身分，不提陆家，不提同安堂。不主动与人动手，动手不许见血，不许伤人筋骨。周五下午五点，二哥的车在东门外等。」
「还有。」
小九的喉结动了一下。
「……不许拼命。」他说得很轻，「任何事，不许以伤换胜。」
「还有。」
他的呼吸滞了一瞬。
「在外……」他的声音更低了，「不许叫外人看见皮肉。一寸都不行。」
陆承渊看着他：「看见了，会怎样？」
沈淮安的睫毛抖了抖，脸颊烧得厉害，却不敢不答。
「……回来受罚。」
「罚到什麽时候？」
「罚到……」他咬住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罚到大哥满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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