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于秋刚张开的腿又想合上,实在疼得受不住,嗓子哑了下,叫都叫不出来,他眼里含着泪看向齐荡,“再打了要肿了……停下吧。”
齐荡忽略他的求饶,“我说最后一次,腿打开,挺起你的小逼。”
他哭得脸色惨白,但现在不惹恼齐荡才能好受点,抹着眼泪把打肿的逼口挺到鞭子前。
小小的女性尿孔也因为对这里的严苛惩罚而被波及,同样发麻肿起。
穴肉被鞭子勾到抽搐,一收缩像海绵挤出股股淫水,抽上去黏腻的水声明显。
“骚水真多,下次潮喷也得管起来了。”齐荡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个锁精环扣住了他的性器,既然惩罚,高潮是不允许的。
裴于秋下意识摇头,要是潮喷被管着,一点喘息享受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要……齐荡,我错了……你别抽了……”
他声音有浓浓的哭腔,听得人怜爱,齐荡眼神阴郁地把抽成水蜜桃的逼看了遍,“我现在就要给你打乳环。”
裴于秋愣住了,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哭得撕心裂肺。
“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现在打,齐荡,呜呜……”样子再惨,齐荡还是按住他的身体掏出两个乳环,尖尖的那端看着就疼。
“你没错,是我规矩不严。”齐荡说得认真,也不和他互怼,抬起手掌。
薄弱的奶肉被巴掌打得啪啪响,乳头熟烂红肿,在他的手心下挺立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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