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黑鞭会有软刺弹出,自动勾住嫩肉拉扯,收回时大小阴唇都被拽着拉起,弹回去发出“啪”的肉体碰撞声。
“腿张开点,逼挺起来不许躲。”齐荡没有给他适应时间,鞭子灵活地抬起落下,软刺钻进逼口勾住阴蒂拉出阴唇外。
还没有一颗绿豆大的阴蒂哪里能被这么拉扯,裴于秋不管不顾挡住小逼委屈地哭上了,即使是为了得齐荡心疼。
“手起开。”
齐荡冷冷看着,他对裴于秋的心软只存在于这人乖乖的被肏的时候。
裴于秋还遮着穴,鞭子不再停顿抽了上去,从手骨到手背、手腕全部打出红痕,疼痛提醒了他现在是在受罚,躲是不可能的。
白玉般的手背肿起一条鞭痕,裴于秋眼泪一颗颗砸到上面,腿对着齐荡张开,粉红的小逼一览无遗。
齐荡控制着鞭尾贴上嫩生生的尿口和花穴,“不许哭,报数。”
乌黑发亮的鞭子陷进雪白的软肉,软刺打进阴道里面,勾得一阵痉挛。
“呃啊!一……”裴于秋抖着身子被这一下抽到潮喷,也不顾忌面子不面子了,哭叫声吵得齐荡心烦。
“呜!十……十一……十二啊啊!好疼……”
他往后缩了缩身子,齐荡还没打够,眉头皱得紧紧的,反手抽在他胸前一点,“躲什么?装哭没用,滚过来腿张开。”
从没被残忍折磨的乳尖破了皮,颜色红艳,齐荡盯了几秒,突然发狠地抬臂抽打嫩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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