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ndalus。”她把最后几个音节连起来，“安达卢斯。”
唐子琪原先还在看菜单，这时已经不看了。赵寰思念那些陌生音节时，唇釉被树叶间漏下来的阳光照得很亮，鼻梁短而直，鼻尖微微翘着，垂在脸侧的绿头发随着她低下去的动作滑到颊边。她念完以后自己先笑了一下，像也不大确定，却又因为终于拼出来而有点得意。
“你会阿拉伯语？”
“只会认字母，勉强能拼。什么意思不一定知道。”赵寰思指了指刚才那一行，“这个刚好认识，是安达卢西亚。”
唐子琪的目光在她脸上又多停了半秒，才重新落回玻璃。
“牛逼啊兄弟。”
“不足挂齿啊兄弟。”赵寰思替唐子琪拉开门，做了一个夸张的请的动作。
两个人在临窗的小桌边坐下。菜单递过来，唐子琪从头翻到尾，又翻回封面。
“你想吃什么？”
“还真没吃过这东西。”唐子琪把菜单还给她，“您看着办吧。”
“这么客气。”
“对京爷当然得礼数周全。”
赵寰思点了羊肉塔吉锅、藏红花鸡肉饭和一份鹰嘴豆泥。服务生记完离开，唐子琪又问：“你还会别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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