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主义没发明它,但接着用。抚育、养老、家务,留在家里不用付钱,为什么不用?”
“所以你觉得,把这些都改了,她就不会再觉得服从男人是一件好事。”
“会变。”
“她还是信呢?”
“你不能把她生活里的关系全换掉,又把她原来的愿望原封不动留下来。”
“我没说一点不变。我说,为什么一定往你想的方向变?”
唐子琪走到高架下面,等头顶那辆货车过去,才重新开口。她的声音没有比刚才高。
“因为让服从成为美德的那套生活,不再需要了。”
“所以你已经认定答案了。”
“对。”
一辆车从高架外驶过,灯光沿着赵寰思的脸颊掠到眼尾,那层深红的妆跟着亮了一瞬。她就带着那点没有散去的笑看了唐子琪几秒,像还在等她辩解,又像已经不急着听了。
“我还是觉得,你把人想得太好改了。”
“我没说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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