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有。财产传给谁,谁留下来带孩子,不是等她长大挣钱以后才安排的。”
赵寰思笑了一声,脚步快了半拍,走到唐子琪前面。路边一扇酒店后场的铁门正好推开,穿制服的人把一车布草拉出来;她绕过去,又从另一边回到唐子琪身旁。
“所以阶级解决了,性别就跟着解决?”
“所以家庭继承劳动都要改。不是给女人涨工资,别的照旧。”
“可有些女人就是觉得现在挺好。美国的摩门教还有女人自愿进去,还觉得忍耐嫉妒是修行。外面什么生活没有,她还是愿意。你也不能说这样就不用救了吧?”
“当然要。”
“那怎么救?她缺的又不是一份工作。”
“我没说只缺工作。你把物质基础理解成她有没有钱了。”
“那还缺什么?”
“她整个生活都在那个家庭和教会里,连忍耐都能得到奖励。你给她一份工作,这些不会一起消失。”
“所以还得改变她的观念。”
“当然。但不能一边教她,一边还靠她忍耐,让家里的事情有人做。”
“可父权制比资本主义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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