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那份只给他的权限。
他看了一会儿,才伸手替她慢慢擦乾净。
恶趣味到这里为止。
之後就是照料。
夏礼今晚没有高潮,那份始终没有真正得到释放的敏感仍明显留着。祁明琰摘掉她头上的毛绒耳朵,把毯子展开裹住她,再将人抱进怀里,掌心覆在她发热的小腹上。
「哪里不舒服?」
夏礼认真感受了一遍。
「没有疼。腿有一点软。」
停了一下。
「还有很想要。」
祁明琰嗯了一声。
她等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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