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刚才那整段被她主动交给他的控制之後,再留下最後一个只有两人才知道意义的记号。
祁明琰知道自己确实有点恶劣。
他甚至喜欢看夏礼发现自己是故意的以後,那种又羞、又拿他没办法的表情。
「你……故意的……」
她连控诉都还带着未退的迷乱。
祁明琰眼底终於浮出一点笑。
「嗯。」
他承认得毫不心虚。
真正让他满足的,并不是把她弄得狼狈。
而是这个画面只属於他。
夏礼不会以这种样子出现在任何人面前;她平日是站在舞台上、坐在琴前、在学校里有自己生活的人。只有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把这一部分交出来。
所以那些痕迹对他而言,真正标记的从来不是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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