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礼已经很熟悉他这种说法了。
「知道了。」
祁明琰看她。
她停了一下,自己把回答改完整。
「我会吃午餐再练琴。」
他这才让她下车。
夏礼走到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车还停在原地,她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麽忽然想回头,只隔着一段距离朝他挥了一下手,才真正进门。
夏行在楼下。
看见她回来,他只问了一句:「怎麽样?」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正式见面後,他也是这样问,可这一次的答案显然更重。
夏家的婚配方式向来如此。家族先替她筛选背景、品性与生活条件,到了真正相处的部分,选择权便回到她手里。对夏礼而言,这件事又比单纯决定丈夫多了一层——如果她将来要建立长期的支配服从关系,那个人多半也会与她进入婚姻。
父亲可以替她看一个Dom是否值得信任,却不能替她决定要不要把权力交给他。
夏礼站在客厅里想了一会儿。昨天下午的选琴、晚上的谈话、那个吻,以及最後一道由她自己答应的命令依次从脑中走过,其实答案并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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