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他两秒,忽然明白了。
「您是故意留到下次?」
「算是。」
「可是如果没有下次呢?」
祁明琰看着她。
这个问题其实没有多少真正的犹豫。昨晚结束时,她已经知道自己还想往前走;现在这样问,更像是想知道他会怎麽回答。
果然,他只说:「那就不用告诉我。」
夏礼低头喝了口水。过了一会儿,嘴角悄悄弯了一点。
「那应该还是会告诉您。」
祁明琰没有立刻接话,只看了她一会儿。
「好。」
上午,游艇靠岸。
祁明琰亲自把她送回夏宅。车停下时,他没有再给她新的命令,只让她回去补眠,下午若还要练琴,不准空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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