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其倔强地缓缓抬起绝美的眼眸,与那双狂暴俯瞰下来的凶狠鹰眸死死纠缠在一起。

        屋内未曾点亮半盏明灯,漫天肆虐的昏暗暮色顺着朱红门扉狂暴倒灌进来,将两具极其吸引人的身躯轮廓染得昏暗靡丽,唯有赫淮烬那双疯狂燃烧着占有欲与野性凶光的眼眸亮得异乎寻常。

        晏瑾红唇微张,刚欲发出严厉的呵斥。

        赫淮烬那两只沾满血腥与老茧的宽大粗糙双手,已然带着无可匹敌的蛮横霸道,轰然重重拍击撑在了轮椅两侧的雕花扶头上……将娇柔纤弱的首辅大人彻彻底底地死死困伏在了冰冷的椅背与自己那如铁烤般滚烫炽热的庞大胸膛之间,两条如精钢打磨而成的粗壮手臂宛如两道坚不可摧的绝密铁栏,将猎物锁得严丝合缝、动弹不得。

        极其粗重炽热的雄性喘息带着浓烈的纯阳血腥味,铺天盖地地狠狠喷洒在晏瑾光洁白皙的额头上,灼烧得他娇嫩的肌肤阵阵紧绷战栗。

        “大人刚才分明已经屈尊降贵亲口试过了,那个低贱废物的阳气根本就寡淡不足……那点微末微凉的伪劣体温,根本就够不到您骨头深处去救您的命。”赫淮烬低沉沙哑的性感嗓音粗粝得如同干枯的砂纸在狠狠刮擦着脆弱的骨髓,“这普天之下……这辈子能够用滚烫鲜血彻底喂饱大人这具淫靡娇躯的男人,只有我一个!”

        “大人若是嫌奴才的手艺粗笨,只管吩咐就是,奴才这就把手收回来……”

        “你未免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

        晏瑾还是没有用赫淮烬,而是转去了偏院那昏暗逼仄的正厅。

        他还不信了,这辈子能够用滚烫鲜血彻底喂饱他这具淫靡娇躯的男人,只有赫淮烬一个

        新挑拣进府的纯阳药人正极度卑微地双膝跪伏在轮椅前,两只布满粗茧的大掌颤巍巍地托着晏瑾冰冷细腻的手腕,那小心翼翼的姿态,活像是捧着一只稍有不慎便会彻底粉身碎骨的绝世美玉。

        晏瑾斜倚在椅背上,清冷的眼睑低垂,一声未吭。

        那双手稳稳当当地将他的纤长手指包覆在温热的掌心中央,温和细腻的热流顺着毫无防备的肌肤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甚至带着几分近乎讨好的温顺,可这股浅薄的热意一旦落进那些饱受摧残的经脉里,却犹如隔靴搔痒般,像一层湿冷刺骨的薄纱,贴着他早已被赫淮烬那滚烫凶悍的纯阳之躯滋养得极度挑剔的骨缝,无论如何也渗透不进去。

        那新药人察觉到上位者愈发阴沉难看的神色,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将温热的掌心更紧密地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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