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淮烬抿紧了刀削般的苍白薄唇,沉默不语。
晏瑾有些厌烦地偏过头,对着墙角瑟瑟发抖的新奴抬了抬精致的下巴:“滚吧,去找李福给你安排个劈柴的活计。”
那可怜的奴仆如蒙大赦般连滚带爬地瘫软起身,脚步踉跄疯癫地朝着大门外逃命狂奔,在经过赫淮烬那庞大如鬼神般的强壮肉体侧旁时,更是整个人死死贴着冰凉的墙根像条蜥蜴般溜了过去……
活像是在玩命绕开一头趴在道路中央随时会张开血盆大口咬碎他喉咙的洪荒猛兽。
闲杂人等溃败逃离,冰冷的整座正厅里瞬间只剩下他们这两个被欲望与痛楚纠缠不清的困兽。
赫淮烬那幽深滚烫的嗜血视线追随着那奴仆仓皇逃窜的狼狈背影,一直冰冷地目送其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的拐角深处,随后才缓缓转回,再次毫无保留地轰然降落在轮椅上娇贵美艳的首辅大人身上。
这一回,他再也没有做半点虚伪的遮掩。
那双深褐色的深邃眼眸深处疯狂翻搅涌动的占有欲与嗜血狂暴,全部毫无保留地浮现在了英俊的表层,沉闷暗浊,炙热烫人,犹如一头尊严被严重冒犯侵领的暴戾恶兽,正强行咬紧锋利的钢牙、死死盯紧了属于自己的猎物……他那紧闭的性感薄唇里并未发出咆哮,可宽阔强健的喉咙深处,却清晰无比地传递出一声低沉至极、带着血腥气味的震荡气音。
“大人……”
晏瑾将单薄冰凉的脊背紧紧死压在轮椅靠背上,修长苍白的手指优雅地交叉交叠在膝头上,面色冷艳如仙。
“有屁就快放。”
赫淮烬眼中寒光一闪,悍然朝着轮椅大步跨前了一重步。
原本两步的冰冷距离瞬间被压缩归零,他那粗壮紧致的膝盖几乎死死顶上了轮椅精致的木质脚踏,从他这个霸道绝伦的角度居高临下笼罩倾泻而下的磅礴阴影,将娇小纤细的晏瑾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囚禁吞没。
“大人若是嫌弃我不够顺从听话,尽情用那些沾满盐水的酷刑鞭笞折磨臣便是……”他的浑厚嗓音被死死压制在喉咙最深处,每一个字都像是沾着碎骨与鲜血般一字一顿地硬生生碾磨吐出,“但求您……千万别用您那娇贵的身子,去碰那些肮脏低贱的旁人!”
晏瑾搭在膝头的纤细指尖不可控制地剧烈蜷缩颤抖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