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萧渊那只恶心的手离他的领口,真的只差短短一寸。
一寸之遥,便能将他撕得粉碎。
“回府。”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
当奢华的马车碾入首辅府大门时天色尚早,李福战战兢兢地伺候着他进了内院寝殿,替他卸下沉重的朝冠,解开勒得生疼的玉带,外袍刚褪到一半,晏瑾便厌烦地抬了抬手。
“滚出去。”
李福不敢多问,低头退了出去,顺手将厚重的房门死死合上。
空旷奢华的寝殿里瞬间只剩下他一个人,空气中仿佛还回荡着方才压抑的喘息。
晏瑾一把将沉重的外袍从削瘦的肩头扯下来,胡乱搭在轮椅扶手上,颤抖着去解里衣繁复的系带……
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绳结死死缠住,磨了好几下才堪堪扯开。
领口甫一散开,里头那层极薄的雪绢紧紧贴着细腻敏感的皮肤,早已被方才的冷汗浸得微微发潮。
古朴的妆台上一面巨大的铜镜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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