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渊狞笑一声,满脸的褶子堆叠在一起,可那双鹰眼里却淬满了寒毒,他又放肆地往前凑了半步。
“首辅今日领口怎么扣得这般严实啊?难不成是冻坏了?”
话音未落,他那只粗糙温热的大掌已经抬了起来,五指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朝着晏瑾脆弱的喉口探过来,做出一副虚伪替人整理衣冠的姿态……
可那发力的方向,分明是要把严丝合缝的朝服领口残暴地往下扒开。
晏瑾的脊背挺得笔直,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浑厚霸道的内力瞬间从丹田疯狂催发,透过掌心狠狠逼出一股凛冽刺骨的气劲,无声无形地弹在了那只咸猪手上。
萧渊只觉得整条手臂猛地往外荡了半尺,虎口处一阵发麻刺痛,脸上的狞笑终于彻底挂不住了。
“这只手若是再敢近半寸,”晏瑾微微抬眸,声音平得像一汪死水,“明日参你大逆不道欺凌朝臣的折子就能雪花般递到御前……摄政王不妨自己掂量着办。”
身后几个亲卫的手瞬间按上了雪亮的刀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萧渊咬牙切齿地揉着发麻的手腕,死死盯着他好几息。
“晏首辅好大的火气!”他嘴角剧烈抽搐,最终咬牙收回了手,往后退了一步,“那本王就不叨扰了……首辅好自为之。”
沉重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渐行渐远,终于拐过宫道不见了人影。
晏瑾垂在膝侧养尊处优的手这才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这门诡谲的邪功走的是极寒路子,强行催动一次内力就要折损两天的底子,指尖此刻冻得泛白,连握紧成拳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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