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淮烬浑身坚硬如铁的胸肌被他深深咬陷下去,皮肉之下是爆裂紧绷的肌纤维与奔涌的阳刚热血。
那股磅礴的内力透过紧贴的创口疯狂贯入晏瑾体内,与残存的冰酒寒气正面悍然相撞——
冰火交加的剧烈刺激下,晏瑾浑身剧烈痉挛,后背狠狠撞在檀木屏风上,木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惨叫。
偏殿门外,杂乱的脚步声骤然停驻。
“咦?里面方才可是有什么动静?”一个太监尖细的嗓音狐疑响起。
赫淮烬的大手迅速上移,掌心死死扣住晏瑾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进他乌黑凌乱的发髻间,强行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压在自己温热健硕的胸口上……
动作虽然温柔,可威胁意味昭然若揭:不准出声。
晏瑾的双唇与牙齿死死嵌在那块滚烫的肌肉里,温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男人赤裸的皮肤上,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会将大量纯阳之气强行吸入肺腑。
那股力量渗入血脉,比单纯咬破皮肤汲取还要直白粗暴百倍。
身躯在迅速回暖。
可伴随着回暖复苏的,还有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极致酥麻。
“听差了吧,多半是廊下的风把窗棂吹动的声音。”另一个声音随之附和,门外的脚步声这才重新渐行渐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