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紧紧贴着冰冷的屏风,耳边灌满门外虚浮的脚步与人声,鼻端全是被赫淮烬强行敞开的胸膛里散发出的、浓烈到令人疯狂的纯阳热浪。

        他的身体正彻底背叛理智,疯狂叫嚣着。

        浑身每一根骨骼、每一条濒死的经脉都在疯狂朝着眼前这具温暖健美的躯体贴靠,冰酒激发的寒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狠戾,啃噬脏腑的速度快得骇人——他的指尖已经彻底麻木失去知觉,双唇惨白青紫,连眼前视线都开始大面积发黑。

        “本辅……绝不……”

        “大人若再这般硬撑下去,心脉不出一刻便会彻底冻结坏死。”赫淮烬的大手强硬地扣住他裸露的后颈,掌心滚烫的烙印逼得晏瑾仰起头,溢出一声短促痛苦的喘息,“奴才可舍不得让人把大人从这偏殿里冷冰冰地抬出去。”

        门外,又是一串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晏瑾的牙关剧烈哆嗦,绝望地闭了闭眼……那种蚀骨的空虚已然蔓延侵蚀至整个胸腔,心脏跳动的频率呈断崖式下跌,每艰难搏动一下,都宛如被淬毒的冰锤重重砸击。

        他再也无法抵抗,缓缓低下了头。

        当冰冷苍白的牙齿狠狠咬进赫淮烬精壮紧致的胸肌皮肉之中的那一刹那,滚烫腥甜的热血瞬间涌入腔道,纯阳气宛如被烈火点燃的重磅炸药,顺着津液疯狂冲入他的四肢百骸——

        那效率比单纯手掌贴着皮肤不知强悍了多少倍,滔滔不热流从舌根直坠胃底,再从胃底悍然炸开至周身末梢。

        “唔……!”

        一声极度隐忍的闷哼从紧咬的齿缝间狼狈漏出,破碎不堪,喉间剧烈震动的喘息被死死锁在两人紧密贴合的逼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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