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蜜色的侧脸上赫然多出了一道浅浅的五指红痕,在一片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上显得格外色情。

        他顺势垂下眼睫,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刻意的伏低做小:“奴才该死,是奴才这张嘴犯贱,惹大人息怒。”

        认错的态度敷衍而迅速,把卑微的姿态做到了极致。

        可他接下来的举动却比言语快了数倍……

        就在晏瑾还没来得及把酸软的手掌抽回的瞬间,赫淮烬非但没有躲,反而主动偏过头去,用那张刚刚挨了巴掌的侧脸,极其主动地贴上了晏瑾悬在半空的掌心。

        那脸颊上的皮肤简直烫得像刚出炉的烙铁。

        硬朗的颧骨线条正好死死抵着晏瑾脆弱的掌根,那一层汹涌的薄热顺着掌心毫无阻碍地灌进经脉,沿着指骨一路烧到了手腕。

        晏瑾的手指猛地痉挛了一下。

        赫淮烬缓缓闭上双眼,整张英俊的面庞毫无保留地压进他的掌心里,甚至极其放肆地用温热的脸颊肉轻轻蹭了蹭晏瑾冰凉的指尖。

        紧接着,他另一只原本垂着的大手也覆了上来,铁钳般牢牢扣住晏瑾单薄的手背,粗暴却不容抗拒地将他的手死死压在自己脸上,不给半点抽离的机会。

        粗粝的指节、滚烫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裹着晏瑾比他小上一整圈的手腕。

        “大人刚才打得这么轻,难道手心就不觉得疼吗?”

        他说这话时,温热的唇瓣几乎贴着晏瑾敏感的指腹开合,那种粗糙的皮肤纹路和滚烫的呼吸肆意摩擦着薄薄的皮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