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该死的两个字。
腿软。
他竟然敢接连提及。
晏瑾胸腔里翻涌起一股被戳中痛脚的羞恼,苍白修长的五指猛地抬起。
那只养尊处优的手没有丝毫迟疑,带着残存的力道直直甩向赫淮烬那张英挺的侧脸。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封闭狭窄的车厢里炸得格外清晰。
可这一巴掌的力道……
寒毒回潮正在死死绞杀着他的经脉,连抬起手臂都像是在举千斤重担,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贴在赫淮烬的左边颧骨上,既推不开,也收不回。
与其说是掌掴,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只浑身无力的波斯猫伸出爪子虚虚挠了一下。
不痛,不狠,反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暧昧缠绵。
赫淮烬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头被打得微微偏了半寸,随即又极其顺从地稳了回来。
他既没有伸手捂脸,也没有狼狈闪躲,连粗黑的眉头都没皱上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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