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扯过搭在轮椅扶手上的玄狐大裘,动作粗暴而生硬地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连那截露在空气中、正泛着暧昧潮红的精致锁骨都被挡得一丝不漏。
赫淮烬跪在冰冷的砖面上,漆黑的余光精准地捕捉到了他这一系列慌乱掩饰的动作。
大汉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只是极轻地抬了抬厚实的手掌,似乎想帮这位高傲的大人把那件狐裘的领口仔细拢好。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生疏,像是一头头一次学着伺候主人的凶悍公狼,透着股原始的粗糙。
然而,他的指尖还没来得及触碰到那层雪白的狐毛边缘,一只冰凉的脚踝就已经带着怒意狠狠踹上了他的肩头。
力道其实并不算重,毕竟晏瑾方才被狠狠榨取了一番,早已耗尽了浑身的气力,但那股毫不掩饰的极致厌弃却顺着鞋尖分毫不差地传递了过去。
赫淮烬高大的身躯被踹得往后仰了半寸,随即便轻巧地稳住了重心,他顺势将手收了回来,重新规规矩矩地垂放在精壮的膝侧。
“谁给你的狗胆碰本辅?”
晏瑾的声音冷得犹如腊月里的冰窖寒泉,和方才那个趴在人怀里媚态横生、带着哭腔哀求“再紧一些”的放荡尤物判若两人。
“本辅立下的第一条规矩,你难道全当耳旁风了?”
赫淮烬没有出口辩解半句。
他只是顺从地将头埋得更低,从喉咙里沉沉地应了一个字:“是。”
这单音节落在死寂的密室里,透着一种过分顺从的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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