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服后背的拉链被他叼着拉下,灰谷禅霜白的美背从黑丝茧房蜕壳而出,肩胛骨似蝶翼,一抽一顿,在他身下苦苦挣扎。
性器在淫穴翻江倒海,每次菇头怼入子宫,胞宫都会被压扁,每次抽离宫颈,又拽长宫口啵地拔出。
不停渗着血水的两指并齐,他俯视父亲的尸体,用指在老女人背上悠闲地写字,腰胯还不忘记疯狂顶撞她如涛如浪的肥尻,干得汁液迸发,鹅蛋阴囊砸得穴口骚痛。
指尖一笔一划,写的是亲人的名字。
血痕很快凝固在滑肤,形成血文,他听着回荡在教堂的扑哧交媾淫音,与中古调式的教会音乐合奏,一切都安详又畸形。
“呃呃……呜……呜……”灰谷禅不受控制地淌泄涎水,漆黑的棺面被熨得反光。
即使听不清,也能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诺兰没管,继续在她背上空余处写下其他死者的亡名。
以背作契,以棺作咒,他作为未亡人,许愿让家人的灵魂都进入她的肚子,寄生在她子宫中,成为她和他血脉联结的产物。
红与白太过刺眼,他揉着她脏兮兮的奶子,软乎嗓音哄她:“元帅大人,宝贝,禅禅……把精液都吃掉,快点怀上我的宝宝。”
被可以当自己孙子的男人喊“宝贝”、“禅禅”,她反胃得要命,欲吐又不能吐。
穴道里像坏掉了,居然拼命缠着他的阴茎,不甘又饥渴地裹舔绞吸,子宫口都张开想要榨取他的腥臭精水。
“哦哦,射了,嗯……都射进子宫里了。”他重重肏到最深处,指骨掐进臀肉,让她腹与胃间的肉突出骇人的巨柱型,薄薄一层米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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