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女人的圆臀蹭着鸡巴,仿佛亟待挨肏,他架住她修长结实的腿牵制曲住,就着滑液楔进去,硕大的龟头一下子撑开四周红润壁肉,叫她心口凉了半截。

        果然再冷漠的女人,逼都是软的。

        他滚动喉结嘶了一声,嚣张的肉茎狠入大半,长指撬开她的唇肉,堵进她不安分的嘴中捏刮软舌。

        “怎么天天干你,都不能把逼干松?每次都吃不进去,还要我花心思慢慢插。你在军队平时训练,就专门练怎么夹逼的么?”他放肆地羞辱造谣。

        带着厚茧的指腹砺得她舌苔疼,模仿性交地抽插,穴瓣又被入得酸软无力,面前还有尸体散发出的化学药物的苦味,灰谷禅碎肉一般咬破他的手指,力度极重。

        肉被贝齿切开,肌层断裂,铁锈味很快充盈她的口腔,鲜红血珠从她嘴角溢出,稀稀拉拉敲滴在尸体的心口,让他父亲白色的西服洇开生命的红。

        诺兰凝眸让她啃噬、咬烂,碎骨的疼痛盘绕神经,等伤口彻底止不住血,才拧脱她下颌关节骨骼,让她阖不上嘴,取出血淋淋的食指与中指。

        “唔……唔……”

        口腔松张,她呜咽地弱喘,红软的肉舌无处安放,颤颤巍巍滑出齿,额角的汗倾下,一副肏傻的模样。

        战绩累累、威震寰宇的元帅大人就这样被玩成了表子。

        “哦,宝贝,真可怜。“他阴丽的脸压近,嘬吻她的舌含吸,尝到她嘴中源自自己的血腥味,鸡巴跟着肏到底,破开宫口。

        他摇头道:“明明名字取字禅,却杀孽这么重,现在学学禅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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