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离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把扇子回正,用力给他扇了两下,风把那位祭司的额发高高地扬起,反倒显得她更失礼了。春离僵住动作。
说起来,昨夜没听祭司的忠告,乱跑发生的那一系列诡异的事,也不知是何缘由,也不知虺生气没有。
“……春离师姐。”虺欲言又止地顿了一下,才抬手拨弄两下自己的乱发。
“啊……嗯!”春离攥紧扇子,站得笔直。
“你在想谁呢?”
“……啊?”
春离犹豫地拖长了调子。除了想那个可恶的男人还能想谁?可春离不敢实话实说。
“我当然是在想……谁能赢啦。您觉得呢?”
虺没理她。
春离心虚地又想道,她要继续找祭司搭话吗?他身负裁定输赢的任务,应该不方便分心吧?可春离实在有许多话想问个清楚。
犹豫再三,她终于轻声唤道:“虺……”
那双面具下的眼睛稍微转过来,看向了春离。
“我能问你问题吗?”春离赶忙说道。
“可以。”对方的态度竟然出乎意料的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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