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离不明白,夏夜怎会如此急迫?她虽没细看过同门的比试,连他们惯用的招数都不清楚,可是,这禁地的比武谜团重重,不该先观察情形再说嘛?何至于立即拼个你死我活?

        难道夏夜就是这么坏?这倒是可能。

        “夏夜!”

        春离听到一侧传来赫仙的喊声。赫仙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趴在栏杆边,朝下焦急地张望着。

        “你不要自乱阵脚!比武分个输赢就行了,不可胡来!”听赫仙这么说,春离几乎要冷笑出声,去年她与赫仙比武时可是险些命丧当场,真想不通赫仙怎么有颜面说出这话来。

        春离对台下形势略作观察,才发现赫仙的焦躁显然是为了夏夜,而不是担心莫惜风。那血——那血是夏夜的。

        “大师姐,切勿干扰试炼。”虺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叫赫仙住了口坐下。

        赫仙虽然喊得焦急,那夏夜看上去倒不像受了多重的伤,转身又和莫惜风撕咬上了。台下金光一片,刀影翻飞得迅疾,教春离看得眼花缭乱。

        她也不是很想仔细看。又不是赫仙或者江以明在下面挨打,有什么好看的呢?

        比武内容不是她关注的重点,何况她因为先前的抽签已经置身事外,此刻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思考。

        她悄悄地把手中的扇子偏移了角度,从给虺扇风变成了给自己扇。

        一到了白天,阳光和煦,全然不见了昨夜的疾风冷雨。唯有江以明不在场这件事,提醒着昨夜诡异的经历并非完全是幻觉。

        此时此刻,他在哪儿呢?

        春离在迷迷糊糊地回忆昨晚发生的事,余光忽然瞥见那半张狐面,赫然发现玉面狐眼眶阴影之下,虺的眼睛仄过来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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