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
我盯着它看。小巧,简单。那是自由的形状。
“我要告诉你的是,”女仆继续说道,声音细若蚊呐,“今晚你可以自己开锁了。只有一个小时。我会一直在外面等着,直到你结束。”
我的手指合拢,握住了那把钥匙。金属触感冰凉,却带着她掌心的余温。
“为什么?”
女仆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女主人说你会知道该怎么做。她说——”她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她说要告诉你,你是她的好男孩。”“还有,她说很抱歉,今晚她太累了。”
那把钥匙拿在手里,感觉比预想的要沉。
我向后退了一步。女仆仍站在走廊里,背靠墙壁,双手交叠在围裙前,宛如守卫关口的卫兵。
“一小时,”她低语道。
卧室的门在我们之间合上了。
钥匙插入了笼子底部的锁孔,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在这寂静中,那声音响得犹如枪鸣——我手忙脚乱地转动钥匙,双手止不住地颤抖。钢制笼子一分为二,我的阴茎弹了出来——已然完全勃起,充血发红,顶端泛着晶莹的光泽。笼条在我的肉茎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我伸手触碰那些痕迹,极度的敏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一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