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了。她一走,房间里顿时显得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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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光过得极其缓慢。我看了一部完全看不懂剧情的电影。读了三页书,却根本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读的。每一次动作都让丁字裤的带子更深地勒进我的臀缝里,而那个锁具让我的阴茎始终处于半勃起状态——虽然不至于疼痛,却时刻提醒着我:我被锁住了,我被监视着,我对自己的身体毫无掌控权。
六点钟,晚饭的铃声响了。
我走进餐厅时,伯纳德已经在桌边坐好了。他收拾得很整洁——换了件干净衬衫,头发向后梳理过,高大魁梧的身躯上散发着淡淡的肥皂味。我落座时,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这一次,他没有移开视线,而是与我对视了整整三秒钟。没有敌意,也没有戏谑。只是单纯的注视,一种无声的确认。
奶奶端来了一个砂锅,热气袅袅升起。“趁热吃,你们俩。”
我们开始用餐。食物很美味——鸡肉配米饭,还有带着奶香和百里香风味的菜肴——但我却尝不出什么滋味。丁字裤勒得太高,松紧带紧紧压迫着我的菊穴,那种存在感持续不断、令人无法忽视。我挪了挪身子。换了个二郎腿的姿势。又挪了挪身子。“明天就能修好水管了,”奶奶说着,用叉子叉起一块鸡肉,“水管工今天下午确认过了。到了晚上,洗衣房应该就能用了。”
那股如释重负的感觉像药物一样涌遍全身。“那我就可以拿回我的衣服了。”
“大部分吧。”她咀嚼、吞咽,然后用餐巾轻拭嘴唇,“再过几天,一切就该恢复正常了。”
正常。这个词听起来很陌生。如今什么才算正常呢?在那个谷仓之前。在那些照片之前。在那个假阳具、那个笼子,以及在奶奶命令下品尝自己精液的味道之前。那个“蒂米”存在于某处——就像芝加哥公寓里的一个幽灵——而我已经记不起他的声音是什么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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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她带我去了她的卧室。那个地毯布料做的旅行包放在羽绒被上。台灯亮着。伯纳德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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